南通信息港
养生
当前位置:首页 > 养生

魂断西子湖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4 00:22:00 编辑:笔名

接叶巢莺,笑谈曾在断桥边。浅醉闲眠,万里横烟浪。  燕知何处?怕见春又来。空惆怅!断魂千里,夜夜西湖畔。  ——题记    东南名州,西湖自古佳丽。临堤台榭,画船楼阁,游人歌吹。十里荷花,三秋桂子,四山晴翠。使百年南渡,一时豪杰,都忘却,平生志……自古以来,西湖,就是一个游乐的场所,醉人的天地,笙歌艳舞,游人不辍。  飞燕站在一条豪华画舫的船头边,眺望着四周的景色。午后的阳光,静静的洒在湖面上,阵阵轻风吹起,吹皱了碧绿的湖面,吹荡了岸边的丝丝柳条和似锦繁花,也吹来了杂乱的笑语喧哗。画舫里,候家公子、周家兄弟以及其他二位富家子弟正在和翠红楼的几位姑娘调笑戏谑着。那阵阵的戏笑声浪荡漾在西湖的春色里,也荡漾在飞燕落寞而无奈的心绪里。  她永远记得,当那个寒冷的冬夜,自己寻亲未遇,身无分文,又遭歹人挟持,被卖入青楼的情形。从此,不管她情不情愿,翠红楼和翠红楼的姐妹们伴她走过了三年的寒来暑往。柳飞燕,翠红楼的头牌!诗词超群!美艳无双!争相在烟花场所的富贵子弟中言传……她摇了摇头,凝视着西湖一池碧绿的湖水,不禁低低叹息了。想起自己沦落风尘,前途渺茫,情绪就一分分的沉重了起来。  她正想得出神,忽然间,听到阵阵朗朗的吟诵声:  一春常费买酒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垆前。红杏香中箫鼓,绿扬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髯去偏,画船载得春归去,余情寄湖水湖烟。明是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飞燕顺着吟诵的声音望去,只见一条小舟正顺着她们画舫的方向飘来,舟上一个穿着一袭青色长衫的少年书生此刻正站立舟头高声吟诵着。那份傲然,那份淡定,那份与山水相融的忘我的境界,使得飞燕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注了下来。  他衣饰讲究,眉清目秀,文质彬彬。此时也正往画舫的方向望来,正巧与飞燕的目光撞个正着。那样透亮而又率直的目光使得飞燕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而他则带着宁静自如的微笑,注视着此时也正立于画舫船头的飞燕。  “世勋兄……世勋兄……”,画舫的舱里冲出一个人来,对着正驶过来的小舟大声嚷嚷:“世勋兄好雅兴,一个人在这舟头作弄些诗词。要不你也来加入我们吧,有诗无酒怎儿行。”  “哪儿能有你们的好雅兴。”那少年书生挂着淡定微笑的回应着,却又是无意间把目光在飞燕的身上扫了一眼。  “上来吧,全是学堂里的熟人,这不仅有酒,也还有诗呢,不会少了你的雅兴。”他见少年书生依然不为所动,又继续的大声嚷道:“世勋兄,别推三阻四的,这儿,还有个人要介绍你认识呢。”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飞燕,“这位就是翠红楼远近闻名的才女柳飞燕姑娘。”  少年书生的目光又一次的移到了飞燕身上,他略略迟凝了一会儿,转瞬即又豪放的甩了甩头,说:“好吧!那就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吧!”于是,他整了身上的青色长衫,拿起放在小舟上的一个酒壶跳上了画舫。  “来来来,世勋兄,请里边坐,这位就是翠红楼有名的飞燕姑娘,飞燕,这位是林世勋,杭州才子林世勋。”飞燕震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抬起眼睛来。林世勋,杭州有谁不知道他呢?世家才子,名震四方,善于诗词,性情洒脱却从不涉于勾栏。飞燕低低下拜,给林公子见礼了。  林世勋慌忙扶住,连声说:“不敢当,不敢当,久闻姑娘大名了。”他的目光在飞燕的脸上停留,目光是深沉而带研判性的,瞬时飞燕觉得自惭形秽了,一种混合着自尊与自卑的感伤涌上了心间。  虽然大家都认识,但也还是站起身来,纷纷见了礼,又重新入座。席间的姑娘们听说了林世勋的身份后,一时间,斟酒的,夹菜的,撒娇的,围绕着林世勋侍候起来了。大家闹着、笑着、喝酒、行令,场面混乱了起来。飞燕静静的冷眼旁观,那常有的落寞和无奈再一次的袭来,她想逃离开这混乱的场面,不料却被候公子拉住了,:“飞燕,你又要躲开了,怎么,不给我面子吗?”说着,候公子斟满了她面前的杯子,“不行,你今天一直躲在外面,太不给面子了,罚酒,罚酒三杯。”  “我真的不行的,候公子,我今天身体不舒服的!”飞燕的脸上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  “你是太不给面子了吧。”候公子有些不高兴的坚持着,用手拉扯着飞燕的衣袖。  “这样吧,我替飞燕姑娘干了这三杯,如何?”林世勋不等席间的人说话便己拿起飞燕面前的杯子,连干了三杯,把杯底对着候公子照了照。  候公子大声的笑着:“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就饶了她吧!只是,飞燕姑娘,你将如何谢人家林公子呢?”  未等飞燕答话,一个细长眼睛、柳叶眉毛的姑娘站了起来,那就让飞燕姑娘唱一曲吧,“唱一曲!唱一曲!”别的姑娘附和着。  “唱一曲吧!飞燕姑娘,众情难却呀!”候公子嚷嚷着。  于是,婉转而清脆的歌声响了起来。  东城渐觉风光好,彀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唱完,飞燕恻恻的望了林世勋一眼,自斟了一杯酒,对着林世勋轻声道:“谢谢林公子维护。”然后,一饮而尽。  “好歌,好歌!”候公子又朗声的嚷道:“不醉不休矣!不醉不休!”场面又一次的混乱了起来。  林世勋的目光又一次的落在了飞燕的身上,只见眼前的这个少女,一条白色的罗纱裙子,外罩一件浅紫色的衣服,一根翠玉的细簪将一头乌黑的头发高高的盘起,瓜子脸,高挑的身形,细嫩的皮肤和一双如水透亮的眼睛。这就是言传中的柳飞燕吗!  飞燕感到了来自于林世勋的注视,只是这次她没有躲避开来,而是迎了上去,迎着他的注视,默默的对望着。她为他斟满了面前的酒杯,他一饮而尽;她再斟满,他再饮而尽。他不明白,这样一个秀美慧中、冰清玉洁的女子怎会沦落风尘!这世间又是怎样的不公平呀!他困惑了。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  他醉了,醉在西湖的山光水色间,醉在飞燕无奈婉转的眼波里。    飞燕倚着窗子坐着,怀抱琵琶胡乱拔弄着琴弦,无奈始终也没拔出个调子来。养母几次三番进来又去、去了又进,看着飞燕无精打采的样子,终忍不住说道:“我的小姑奶奶,别胡思乱想了。像林公子那样的人家,那份门弟,岂是我们这样的人能迈得进去的!他家世代书香,家风严谨,哪次来这儿,不是背着家里人的,你想,他会让像我们这样的人进门吗?醒醒吧,别做梦了。你看人家候公子,对你那可是出手大方的很呢!翠红楼的姑娘哪个不羡慕。花无百日红,你还不趁现在侍奉着紧点儿,有朝一日从了良那才是正事。”  养母看着飞燕此时紧皱的眉头又不禁的把声调提高了起来,再次大声地说道:“好姑娘,跟了我,你也是命苦的,若投生在好人家,不也是个千金大小姐吗?……罢了,罢了……”养母摆着手,扭着腰肢走向了门边又回声道:“今晚你拒绝了候公子,不过人家候公子可真是对你好呢,人家说了,让你早点休息,明天候府的人会约你一起去游湖呢。我己答应了,人家可是有钱有势的,你不去也不行。”养母说完转身出去了。  窗外雨滴淅淅簌簌的响着。养母的一番话勾动了她的满腹心事,她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天色早己暗沉,园里的花草树木,都影影绰绰难以辩别,远处的群山和湖水,更是一片朦胧了。  这样的天,这样的夜,他是不会来了吧。飞燕想着,但却又盼望着他能来。西湖一别,林世勋的身影就印在了她的心里,挥也挥不去。一阵风儿吹过,飞燕不禁打了个寒噤,桌上的烛光,似明似灭的摇晃着,她回身将窗子关了起来。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飞燕独自坐在静悄悄的屋子里,听着窗外的雨声风声,她知道,这又将是个无眠之夜。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窗外的雨声和风声,屋外传来了阵阵的骚动,接着,就是养母熟悉的尖细而又异常兴奋的声音传进了飞燕的耳朵:“飞燕啊,飞燕,林公子来了!”,接着,帘子掀起来了,又放下了,林世勋站在了屋子的中央,不一会儿,一滩水迹流了下来,看着多少有些狼狈的林世勋,飞燕不禁笑了。  站在屋子正中的林世勋略显尴尬,冲着飞燕一面笑,一面说:“我只怕你己经睡了,可是……可是……”他看了看飞燕,又继续说道:“我爹娘管得紧,你是知道的,今晚我说是说候公子请客,说是要在他家过夜,才偷来的。你不会怪我吧。”  飞燕既兴奋又紧张,她走上前去,脱去了林世勋身上淋湿的长衫,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你也不乘顶轿子,就这样淋雨来了,若是淋病了,又怎个好呢!”  林世勋看着此时娇嗔满面、含羞带蹙的林飞燕,心里不胜其情,叹口气道:“真希望有一天你我能这样朝朝暮暮,也免掉了这份相思之苦。”他仔细的端详着她,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飞燕娇羞的扭开了头去,默然不语。  “西湖一别,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从早到晚,看不成书,也睡不成觉,只图一醉,也醉不了。这样的牵肠挂肚,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你知道吧,飞燕!”他握着飞燕的手,诚挚的继续说道:“终有一天,我会把你救出这个火坑。如果那样,你愿意跟我吗?”  听了林世勋的一番话,字字句句,无不敲进了飞燕的内心深处。她只觉得柔肠百转,腹中尽管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转过身去,低低的叹了口气,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待到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唉!风尘之中能有你这样的一个知己,我也该满足了。”  她走到桌子前,斟满了林世勋面前的酒杯,抬起头来,深深的望着林世勋,眼里虽漾着泪,唇边却绽出一个美丽而温柔的笑容。  林世勋看着此时的飞燕泪眼盈眶,风姿楚楚的样子,更加的于心不忍,不禁诅咒道:“飞燕,我明天就回去和我父亲说,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的。至于你养母这儿,你问问多少钱能解决,你定要相信我啊!飞燕。”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筵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回。今宵剩把银缸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二人把盏相饮,萧琴相和,诗赋相连,很快的东方就露出了白,远处也传来了鸡鸣之声。林世勋看着林飞燕,林飞燕看着林世勋,四目紧紧相对,无数柔情,都尽在彼此的眼波里。  “低问伤心底事?含愁泪眼盈盈。山盟莫道太无凭,愿结人间仙影!”飞燕低低的喊了声,“世勋!”投身在林世勋的怀里,二人紧紧相拥,只恨春宵太短,良辰易逝!    “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林世勋距离上次走了之后己经半个多月没来了。这段时间,飞燕不知自己己经拒绝了多少次的应酬,得罪了多少的客人,受尽了养母多少的冷言和冷语,但是她坚持着,义无反顾的坚持着,她相信林世勋,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承诺。  日升日落,她在期盼中度过着每一天。她己不记得多少次的倚门而望,终却只能是神魂失据。她想:他大概把她忘了吧,像他那种世家子弟,怎么会看上她这种欢场女子呢!或许只是逢场作戏吧…可是,他不会是那种人的,一定不会的,她的心里在一种期盼的喜悦和失望的沮丧中煎熬着。他会来吗?会把她娶进家门吗?她不知道。久久的失望使她的心一天天的抽紧、滴血。  这天黄昏,她倚窗而望,只见苍茫的暮色笼罩着西湖一池碧绿,远处依旧山影绰绰。  “小姐,”随着一声珠帘的响动,翠红楼的一个小丫环叫小红的领着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书童打扮的人站在了飞燕的面前。  他上前给飞燕行了礼,道:“我是林府的书童,叫尚儿,我们家少爷让我向小姐问好。”  飞燕虽然失望来的不是林世勋,但至少心里有了些许安慰,忙关切的问:“你们家少爷好吗?”  “好呀!……”尚儿欲言又止,飞燕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态度便心生疑虑,便追问道:“你只管直说,不必隐瞒。”  “奴才不敢讲。”尚儿说着低下了头。  “你说吧,尚儿。”飞燕说着几乎是在哀求了,她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尚儿,眼里蓄着泪。  “我们少爷不好,他整天唉声叹气的,和我们家老爷争吵了。少爷和老爷吵得很厉害,老爷说少爷要是娶青楼里的姑娘…”尚儿没把话说完头就更低了下去。  听着尚儿的吞吞吐吐的言语,飞燕的脸上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份深深的凄楚和哀痛。  房间里静悄悄的,尚儿依然低着头一动不动站在房子的中央。  “尚儿,”飞燕默然片刻,咬咬牙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少爷,我谢谢他的问候,另外,我实在不配进你们家的门,我和他就此罢手吧。”说完,她转身走到桌子前写下了“自悲沦落堕风尘,去住不由人!……寄语多情且住,陋质难受殷勤!”的句子,交与了尚儿。  尚儿走了之后,飞燕就把自己关在了房中,一动不动,不说话,不吃饭,也不睡觉,只有一滴滴的眼泪从她面颊滑落。丫环小红看着她一动不动的样子,急急的叫了养母,养母看了飞燕一眼,冷冷的说:“叫人看好了,别寻了短见就行。该干啥都干啥去。”说完转身出去了。   共 11255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哈尔滨治疗男科研究院哪好
云南癫痫的专科医院
【知识大全】癫痫病发病原因常见有哪些